Deep(二)

注释:1.毕忠良(张鲁一)×苏三省(尹正);2.现代AU/金主文;3.基本大约三分甜;4.(一)

2
 
苏三省没想过毕忠良会忽然过来,挺意外的。
三个月前他重新遇到了捞过他一把的那个男人,莫名其妙地睡了一回,对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提出了另外的要求。
“要不要接着处处?”
言下之意不外乎是包养的意思。
苏三省缺钱,心里对毕忠良这个人也的确存着些旁的心思,此番接近毕忠良到底是无意还是刻意安排都得另外再算,因此自然是不会拒绝的。但他自觉没有副迷人长相,口舌也不花哨,没有哪个地方是吸引人的,毕忠良的态度,他的确并不明白。
毕忠良偏偏又不同他解释,仅仅是安静地等他的答复。
苏三省便说,“这是我多了个金主的意思吗。”他的表情看上去无辜极了,又像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做,这就撩得人心痒了。毕忠良也被他逗得一笑:“算是。”
可之后毕忠良却没有做金主该做的事。
原本苏三省的想象中,作为被金主养着的金丝雀,他的生活总该是被买买买做做做填上的。而事实上,毕忠良只是给了他一张卡,为他寻了公寓住着,接着就跟忘了他这个人一样。要不是卡里多出来的数字,苏三省还真的要忘了自己还有一个金主爸爸。
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没打声招呼就来了。
苏三省看着门外的毕忠良,不知自己该拿出什么表情来应对,只好呆愣地杵在那儿,不笑也不动,说:“您过来了啊。”
“不欢迎?”毕忠良问。
“没有。”苏三省摇头,不由自主地摸了下后脑勺。
只是有点惊讶。
他退后一步让毕忠良走进来。毕忠良看他围了块围裙,还是那种卡通款式,心里想笑,明明是一个不爱做表情的冷面,生活中却用这么幼稚的东西,这样的反差让毕忠良觉得苏三省这个人可爱极了,问说,在做菜吗。
苏三省说:“随便弄弄。”
他同毕忠良说话时不喜欢看毕忠良眼睛,总往下看,垂着眼皮,很冷淡的样子。毕忠良卡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,说,以后和我说话看着我的眼睛。
苏三省有些紧张,眼皮颤了颤,说:“知道了。”毕忠良便顺着这个姿势吻了他,手扣在他的腰上把他搂进怀里。苏三省攀着毕忠良的肩膀回应,忽然觉得他们这个姿势缱绻得跟恋爱中的男女似的,想完心里又发笑了。
吻毕,毕忠良抚了下苏三省的后颈,说:“你喷香水了?怪香的。”
苏三省脸皮薄,当即臊得脸红到脖子根,从毕忠良制造的空间里退出来,否认道:“没,可能是沐浴液的味道。”之后又慌慌张张道,“我去厨房看看。”一秒也不想多呆了。
他的反应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,试图躲进安全距离,和他先前的冷淡样子毫不相同。毕忠良心里又一次觉得这个孩子怪可爱的。他绕到厨房,见苏三省开了火,在热锅。
厨房这个地方是房子里烟火气最重的地方,小小一隅,框出来看带上了什么东西也比不上的温馨,任谁处在这个空间,心都会不受控制地软下来,酸酸的又带点儿辨别不出的甜。
那是生活的味道。
“在做什么?”
苏三省用下巴指指边上上放着的盘子:“姜汁猪肉。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哦,”苏三省应了声,说完又觉得这样冷淡又不礼貌,补道,“我也是看电视剧的时候看到的。”《侠饭》里的。
“爱看电视剧?”
“还好,怎么了?”他倒了油,将肉片平摊在锅上。
“不太像。本来以为你……也没什么。”毕忠良稍稍翘起嘴角。
苏三省扭头看他:“我怎么?”这会儿他的目光倒又直接了。
毕忠良:“以为你不太会喜欢这些东西,板着张脸跟小老头似的。”
苏三省用木铲戳了两下肉:“哦。”嘴巴都抿成了一条线。
毕忠良站在他身后,下巴抵在他肩上,闷闷地笑了几声,说:“生气了?”
苏三省:“没有。”过了几秒又说,“不知道您要来,没做您的份。”
就是生气了。
毕忠良吻他裸露在空气中的后颈,哄道:“乖一点,别生气。”
苏三省僵了一下,被毕忠良的动作弄得很紧张,又强做镇定:“没有生气。”
“真的?”毕忠良的手搭在苏三省小腹上,围裙和衣服的布料被他掀开,他的掌心毫无遮拦地贴着苏三省的皮肤。苏三省紧张得小腹都绷紧了,整个后脑勺几乎都是麻的。
“请不要这样。”
毕忠良没理他,低着嗓子道:“真没生气?没有气我这么久没理你?”他的声音几乎带上哄骗味道,手上的动作又别有用心。
苏三省心想,我是您养的宠物,您想看就看不想看就放在一边,我有什么资格生气的。但他不敢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说:“真的没有生气。请您不要在这里这样。”
毕忠良不再逗他,收回手,极满意地笑道:“那我去客厅。”
苏三省掐自己的手指,说:“您要一起吃饭吗?”
毕忠良反问:“不是没有我的份?”
“……不是,有的。”苏三省说。
 
其实并没有。苏三省问毕忠良:“辛拉面吃吗?”
毕忠良不挑剔,说:“随意。”
于是就了一顿寒酸的晚饭。辛拉面和一小碟姜汁猪肉。本来苏三省蒸了饭,只能留到明天炒饭吃了。
两个人面对坐着,也不说话,各自吃东西。苏三省不知道毕忠良在饭桌上的规矩,觉得拘谨,并不敢开口同他搭话。如果放在往常,苏三省应该会支起iPad游戏直播或是篮球比赛。
毕忠良不说话,苏三省便一直低着头,做出专心吃面的样子,其实心里想了半天别的东西。想毕忠良,又想他为什么忽然过来,是不是想睡/他。这么想着心里忽然就有些生气。刚才就生气了,被毕忠良逗的。
毕忠良比他先吃完,便盯着他看,忽然轻声笑了下。
苏三省看向他,把嘴里的面咽下去,说:“您笑什么?”
毕忠良说没什么。
“哦。”
“就是觉得你吃东西很香,让人很有胃口。”
苏三省听着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话,总觉得毕忠良是在嘲笑他,说:“我吃完了。”站起来收拾了碗碟泡进水槽里。
毕忠良问:“又不开心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苏三省水开得不大,怕水会溅到T恤上。他的那条低龄的围裙已经被他解掉了。他只穿了一件薄TEE,纯黑的,跟他本人一样沉闷。
水声一直淌。
“您——”苏三省关了水,突然开了口。
“嗯?”
苏三省吸了口气:“您今天不打算走了吗?”
苏三省正在拿擦碗的毛巾把碗上的水擦干,也不知道自己问这个干嘛。他原本没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毕忠良没有要走的意思,单纯的想问是不是要留宿而已。可话一出口,又显得他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干些什么事情一样。他感到一阵懊恼,想把话收回来,又不可能。
毕忠良没有逗他,只说:“我今天不走。”
苏三省轻声应了“嗯”。在水下他把手仔仔细细地冲了一遍,洗了好久,一辈子洗不完似的。
“我明天没有课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毕忠良清楚得很。
“我,”苏三省顿了顿,略低了声音,“我等会儿要看篮球比赛。”
他的脸有些红了,在毕忠良面前他总是像个小孩子似的。
“可以啊。”毕忠良回答。
“您要一起看吗?”
 
但最后球赛还是没看成。
做了。


Tbc.

我要饿死了、去泡泡面吃。
可能没有后续。
想要评论。
谢谢🍬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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